刺血论文

中医刺络放血疗法的发展史
  刺络放血疗法古称“刺血络”,亦称“刺血疗法”或“放血疗法”、“刺络疗法”,是中医学中的一种独特的针刺治疗方法。指根据患者不同的疾病,用三棱针或粗而尖的针具在患者身上一定穴位或浅表血络施以针刺,放出适量血液,以达到调理疾病目的的一种外治法。刺络放血疗法作为针灸疗法中重要的一部分,其病谱是指刺络放血疗法适宜的病症范围,即采用刺络放血治疗很多疑难杂症可达到调理、或缓解症状,或改善生活质量的病症。刺 络放血疗法源远流长,究其病谱的发展,主要分为如下四个阶段。
  一:痈肿等外科疾病阶段
  在人类医学史上,刺络放血疗法算是古老的一种方法,它的起源可追溯到史前文化时期大约二十万年前的旧石器时代和大约五千年前的新时期时代,是中医刺络疗法萌芽的时期。这个时期,我们的祖先就懂得应用一些经过磨制而成的锥形或楔形小石器,在体表一定部位浅刺出血或割治排脓来缓解疼痛。这种最原始的医疗工具被称为“贬石”。最早使用 贬石治病的,为原始社会酋长太昊伏羲氏@。宋‘罗泌《路史》载太昊伏羲氏“尝草制贬, 60 以治民族”。晋‘皇甫谧  《帝王世纪》载上古之时伏羲氏“尝百草而制九针”。这充分说明 伏羲氏首先寻找药物,制造针砭为民治病。
  在一些早期医学专著中就记载了贬石治病的事实。如在我国迄今为止发现最早的医学文献一长沙马王堆西汉古墓出土的简帛医书《脉法》中有“用砭治脉”的记载;《五十二病方》有刺血调理癫病的记载:“以砭穿其睢旁”。在调理疾病方面,黄龙祥认为砭石治65种对象主要是痈肿等外科病症。张家山出土汉简《脉书》有云:“用砭启脉必如式。痈肿有脓,称其小大而为之砭”。
  二:由外科疾病发展到疼痛、脏腑及全身性疾病阶段
  到了战国秦汉时期,社会生产力得到了快速发展,冶炼技术的成熟使金属针具逐渐代替了砭石,成书于这个时期的《黄帝内经》就有“九针”的记载:“九针之名,各不同形。一曰镜针,长一寸六分;二曰员针,长一寸六分^九曰大针,长四寸”。其中镜针、锋针、铍针为专用剌血工具,员利针、毫针也可用于剌血。
  在治疗疾病方面,张瑜等^认为《内经》中运用刺络调理的病证有实证、虚证、热证、瘀证、痛证,其中对发热、癫狂、疟疾、腰痛、头痛的论述较多,此外还论及水肿、臌胀、 癃闭、痿厥、痹证、尸厥、疮痈、外伤肿痛、重舌、音哑、衄血等。王锐把《内经》中刺血所治疾病分为病在经络和病在脏腑两类,提出主要病种有:腰痛、疟疾、癫狂、热病、风 痉、癃、厥证、厥头痛、衄、喘、颔痛、心疝暴痛、男子如蛊、女子如怛等等各种邪客于经 络、脏腑的疾患。张弛等提出《内经》运用刺血络法调理的病症包括临床常见病、若干疑难病和一些急症,其中内科病证占大多数,尤其对治疗脏腑病、神志病、痛证、疟疾的论述 较多,另外还涉及外科、五官科的一些病证。
  三:涉及内外妇儿等各科疾病阶段
  《内经》之后的各个朝代刺血术的发展有所不同,到晋唐时期,不少医家重灸不重针,因此在刺血理论上并无重大突破。但在临床上也有一些医家应用刺血术。
   晋代针灸大师皇甫谧著《针灸甲乙经》,在阐发《内经》之旨的基础上专列“奇邪血络”一篇,论述了奇邪留滞络脉的病变、刺血络为主的治法、刺血络的诊断标准、刺血络时引起的不同反应等内容,扩大了刺血临床范围。其中书中有:“风痉身反折,先取足太阳及胭 中血络出血。痉,取之阴跷及三毛上,及血络出血”;“足太阳疟,令人腰痛头重,寒从背 起,先寒後热,渴,渴止汗乃出,难已,间日作,刺胭中出血;诸疟如脉不见者,刺十指间出血,血去必已;胃疟,令人且病寒,善饥而不能食,食而支满腹大,刺足阳明,太阴横脉 出血”;“水肿留饮,胸胁支满,刺陷谷出血,立已”以及“心痛卒咳逆,曲泽主之,出血则已,,等叫。还多次采用放血疗法调理癫病。
  葛洪《肘后备急方》所载刺血疗法“疗急喉咽舌痛者”、“救卒死或先病痛,或常居寝卧,奄忽而绝,“卧忽不寤,,咖,以及首次记载“肤黄病,,。何文菊等分析认为,书中所涉及病种包括急性咽喉炎、卒中等急危重症,病种虽少却具有代表性,至今仍然为刺络放血的优势病种。
  唐代孙思邈、王焘均很重视刺血疗法。如《备急千金要方》喉病第七:“喉痹,刺手小指爪纹中,出三大豆许血,逐左右刺,皆须慎酒面毒物”;疔肿第一 “凡疗疔肿,皆刺中心 至痛,又刺四边十余下,令出血”;舌病第四“治舌卒肿,满口溢出”,“刺舌下两边大脉 血出”等等㈤。张洁等⑽通过对该书研读,指出该书中放血疗法具有清热解毒、镇惊醒神、 排脓消肿、活血通络以及补虚扶正的调理作用,从而调理内外妇儿等多种疾病,《外台秘要》则较早记载了刺血拔罐疗法,如骨蒸方一十七首治痈疮,“以刀弹破所角处,又煮筒子重角之,当出黄白赤水,次有脓出”;治蝎蜇方“先以针刺螫处出血,然后角之”等㈣。在唐代,刺血疗法不只限于民间了,当时宫廷医生也善用此法。《旧唐书‘高宗纪下第五》即记载了侍医秦鸣鹤针刺百会出血调愈唐高宗李治的风眩、目不能视。由此可以看出,众多医家 为后世积累了许多行之有效的经验。到了宋金元时期,医家们在总结前人经验的基础上,将刺血术的应用提高到了一个崭新的水平。尤其是随着金元医学的争鸣,刺血术有了极大的发展。
  这一时期的《太平圣惠方》、《铜人腧穴针灸图经》、《针灸资生经》、《外科精要》 等书籍中,均有较多的刺血介绍,其中陈自明的《外科精要》记载了针刺放血治疗背疽获效显著的医案:“一男子,患背疽肿痛,赤晕尺余,重如负石。其势当峻攻,其脉又不宜。遂砭赤处,出紫血碗许,肿痛速退”⑽。而刺血理论取得突破,并在临床上取得重要成果的,则以金元四大家为代表,其中在临床运用刺络放血疗法祛邪治病最有成就和创新者首推张从正。
  张从正,字子和,金元四大家之一。其治病以善于攻邪而著称。张氏攻邪,不仅表现在用药方面,也突出表现在善用剌络泻血针法上。纵观其《儒门事亲》一书的针灸医案,大多采用泻血疗法。刘立公等通过对《儒门事亲》的研读,统计出本书中刺血疗法的常治 病症及其症次为:目疾、肿疾〈包括目肿及外科病症的局部肿胀〉、热疾5、头疾5、痒 疾5。张建斌等㈣则分卷记录了本书中适宜刺络放血的病症和医案,病症共计35个,医案 19个,涉及内科、外科、眼科、耳鼻喉科、皮肤科、儿科等专科病症,并且明确指出五官 科、外科、急诊科的病症宜首选刺络放血,按中医辨证是火热、风热病症最宜刺络放血。乐薇等总结了本书中刺血疗法的适应症和禁忌症,指出它主要适用于上部瘀血所致血行壅滞和经络阻塞而引起的属热疾患,如目暴赤肿、头痛腰脊强、舌肿胀、咽肿喉痹、头痛、面上 疮等,亦如雷头风、面肿风、背疽、胶瘤、小儿赤瘤丹肿,以及由于肝经血热壅滞引起的阴 囊燥痒等;对于禁忌,张氏认为凡血少气衰者,禁出血,凡血少之经不宜刺出血,如目疾“刺 少阳出血则目愈昏”,就因少阳经乃少血多气之经,“小儿不可刺囟会,为肉分浅薄,恐伤其骨”,凡“痛得之于外,非其先元虚弱”者,“如人因闪肭膝踝肘腕大痛”,“凡腰胯胁 痛、杖疮、落马、坠堕、打扑”,均不能使用刺血疗法。作为刺血疗法大家,张氏不仅遵循《内经》经旨,还创新了刺血术。任玉乐等㈣提出了张从正对刺血疗法的贡献:明确提出了 刺血的适应症和禁忌症;重视刺血与药物结合治疗疾病;首创“嚏血法”,充分体现了中医 验、便、廉的特色;发展了刺血工具;首次论及了刺创的处理。“火热派”代表人物刘完素在刺血术上也颇有成就,张从正的刺血思想就受其影响。刘氏非常重视用刺络法来泻热、驱邪,他继承《内经》旨意,倡导刺血以清热。如《素问病机 气宜保命集‘药略》中记载的“大烦热,昼夜不息,刺十指间出血,谓之八关大刺。” “热 无度,不可止,刺陷骨穴出血。”又如,《素问病机气宜保命集‘药略‘针之最要》治瘀阻 性腰痛“针昆仑及针委中出血”,以活血祛瘀,缓解疼痛;治发热,“刺陷谷出血”,以清 热泻火;治小肠疝痛,“刺足厥阴肝经太冲穴”,以泻厥阴经火盛;治百节疼痛,“三棱针刺绝骨出血”,以疏经活络。这些都体现了刘氏的寒凉思想。
  “补土派”创始人李东垣对刺血术也有自己独到的见解和经验,他在继承了《内经》放血疗法的基础上,将点刺出血的方法广泛运用于临床,不仅用于实证、热证,而且还应用于某些虚证,如《脾胃论》中记载“三里、气街,以三棱针出血”,“于三里穴下三寸上廉穴出血,,咖以调理痿证,体现出了他运用刺血术来调整营卫气血平衡的思想。杨秀娟等[如通过参考文献记载,指出东垣运用刺血术主调病症为:虚证;淤阻经络证;湿热证;胃火证以 及上热下寒。可见,东垣以脾胃学说为基础,以调整营卫气血平衡为目的,扩大了刺血术的应用范围。
  “滋阴派”代表人物朱震亨在刺血疗法上也颇有研究,如其后人整理的丹溪治法心要就有采用刺血疗法调理癞风、霍乱、腰疼、喉风等症的记载。其后,元代医家王国瑞在其《扁鹊神应针灸玉龙经》也有不少刺血疗法记载。如针刺太阳出血可以调理“眼目暴赤肿痛,眼窠红”;针刺委中出血可以调理“浑身发黄”、“风毒 瘾疹,遍身瘙痒,抓破成疮”、“青盲雀目,视物不明”等疾病。
  明、清时期,刺血术不断充实完善并取得了新的发展,尤其是对于瘟毒疫疠的治疗,获得了很大的成果,使得刺血术日趋成熟。
  明代著名针灸学家高武,继承了明以前医家有关剌血的思想,并结合自己的经验,在《针灸聚英》一书中介绍了诸多适宜刺血的疾病。如“吐血多不愈,以三棱针于气街出血立愈”; “腰痛,血滞于下,委中出血,灸肾俞、昆仑”;“偷针眼,视其背上有细红点如疮,以针 剌破即差,实解太阳之郁热也”等等㈨,且附有剌血医案。另一位针灸大师杨继洲在《针灸大成》里记载了大量古代刺血文献,并介绍了祖传和自己的一些刺血经验,颇具特色,如“咽喉肿闭甚者,以细三棱针藏于笔尖中,戏言以没药调点肿痹处,乃刺之。否则病人恐俱,不能愈疾”体现了杨氏注重对患者心理安慰的治疗经验。卢文辉等总结出杨氏刺血疗法 具有活血止痛、清热解毒、通关开窍、消疮除痹的作用。刘立公等通过对《针灸大成》 刺血疗法的统计,指出本书中常治病症的症次为:目部疾21、口腔疾10、肿疾10、咽喉疾 160 8、热疾7、血疾6、风疾5、下肢疾4、头部疾3、心神疾3、脾胃肠疾3、痹证3、疮痈疾3、肺疾2、腰臀疾2、痉厥疾2。与高氏、杨氏同时代的医家薛己学术造诣颇深,著述甚丰,亦长于刺血。薛氏刺血术多 用于外科急症,且以破脓放血的攻破法为主,通过泻邪来达到治病目的。如《外科心法》中 记载:“治一男子,疯犬所伤,牙关紧闭,不省人事,针患处出毒血,更隔姜灸,良久而醒”。此外,王肯堂在《证治准绳》中载有运用“瓷锋针”治疗丹毒、疔疮、红丝走散,或时毒瘀血壅盛诸疾,其效皆佳。其中,以刺血调理淋巴管炎,则为较早记载:“凡疔疮,必有红丝路,急用针于红丝所致之处出血,乃刺疔头四畔出血”。张介宾在《类经》中阐释“故 诸刺络脉者,必刺其结上,甚血者虽无结,急取之以泻其邪而出其血,留之发为痹也”时提及的刺血放寒法,对临床也有一定参考作用。
  明末清初,瘟疫流行,此后许多医家将刺血术运用于瘟疫,并取得较好的疗效,从而使 刺血术的临床运用有了突破性的进步。
  清初医家郭志邃,乃是刺血治疗瘟疫等急危症的大家。在当时的历史时代背景下,郭氏博采众家医论并继承民间丰富经验,著写了一部痧症专著《痧胀玉衡》。此书共载各种痧证80余种,附案20余例,其中绝大多数为放血或配合药治而愈。通观全书,郭氏刮放之法调理90多种病症,列举治验200余条,其中有属疫疠之气所致温病范畴的痧胀,也不乏兼痧 之内外妇儿五官杂症,体现了治痧而不囿于痧的原则,如有“筋骨疼痛痧”、“痫症兼痧”、 “倒经痧”、“小儿夜啼痧”、“眼目痧”等,丰富了疫疠气病因说,扩大了刮痧放血疗法 在临床的运用,为我们今天治疗骨关节病、癫痫、妇科、儿科、眼科疾病提供了新的思路㈤。 在《痧胀玉衡‘刺腿弯痧筋法》中对刺法治疗痧症的禁忌做了详细的论述,其指出:“其腿上大筋不可刺,刺亦无毒血,反令人心烦。腿两边硬筋上筋,不可刺,刺之恐令人筋吊” “至如头顶心一针,惟取挑破,略见微血,以泄痧毒之气而已,不可直刺。其指尖刺之太近指甲,虽无大害,当知令人头眩。若一应刺法不过针锋微微入肉,不必深入”。
  其后,医家赵学敏在刺血治疗急症方面也有突出成就,如其著作《串雅》中记载:“急痧将死,将口撑开,看其舌处有黑筋三股,男左女右,刺出紫血一点,即愈。刺血忌用针, 须用竹箸,嵌碎瓷碗尖为妙,中间一筋,切不可刺”㈣。温病学家王士雄亦长于刺血,其常以刺血调理痧证、霍乱以及温邪内陷心包等;妇科专家傅青主用银针刺眉心出血调理产后血晕;王清任针刺尺泽穴周围血管放血调理危重霍乱病以及陈修园调理痧胀急症。这些都反映了这一时期中医刺血术的突出成就,可见刺血术已被临床医家所广泛使用,疾病谱也随着刺血术的实用而得以扩大和发展。
  新中国成立以后,国家开始重视中医的继承和发展事业,一大批医务人员开始学习中医,刺络放血疗法也得以创新和发展。如况乾五《大麻疯针灸特效疗法》、徐春为《针灸医案集要》、富文华《麻疹中医防治》等书,分别介绍了刺血调理麻风、回归热、猩红热、乙脑、麻疹等急性传染病的经验。针灸学家承淡安以剌血调理温毒、霍乱、中风、痉厥等危重证,其效甚佳;又调理舌病、衄血、喉风等疾,皆施以刺血,颇有创见。仅在后人整理的《承淡安针灸选集》中,就收有刺血治疗的病证近30余种,载案10余则㈣。安徽合肥王秀珍老中医,其所著《刺血》中记载了刺血调理内、外、妇、儿、五官、肿瘤60余种疾病,方法独特,效果切实,影响较大。进一步丰富了病种,包括内科疾病、外科疾病、运动系统疾病、神经系统疾病、五官科疾病、妇科 疾病、男科疾病、皮肤科疾病以及小儿科疾病300余种疾病。胡玉玲与齐强合编的《实用图示刺络疗法》,从西医分科系统记录了消化、呼吸、泌尿等155种疾病的刺络疗法。由中国针灸学会刺络与拔罐专业委员会倾力打造的《中医刺络放血疗法》,详细的介绍了内科、外科、妇科、儿科、皮肤科等85种疾病的多种刺络治疗方法。
  此外,还有一些科研者和临床家通过文献,记载了刺血疗法的优势病种。如陈波等㈣按照世界卫生组织关于疾病和有关健康问题的国际统计分类对疾病进行分类,发现刺血疗法适宜病种共涉及18大类系统,262个病种,特别对带状疱疹、痤疮、麦粒肿、颈椎病、口腔溃疡有明显的调理优势。黄琴峰则根据《中国现代针灸信息数据库》数据,采用计量分析方法,对1980-2005年间我国有关刺血疗法的文献进行统计分析,发现刺血疗法临床可应用于14个系统的240种病症,其中关于皮肤科、神经系统、运动系统以及五官科病症的论文占总论文数的83。是刺血疗法所治的主要系统病症。由贾春生㈣主持的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基于数据挖掘的刺灸法效应特异性基本规律与特点的研究,运用现代的数据挖掘技术,从大量噪声数据中提取出有效信息,其中刺络放血法部分已完成了对病谱的统计,经过中医病名的规范化,适宜刺络放血疗法的病种能达到140余种
  通过对刺络放血疗法病谱的纵向研究,可以明显看出病谱的四个发展历程:第一,早期的刺血病谱以局部痈脓血等为多见;第二,《内经》中的针刺治法,以刺血为最多,因此其疾病谱不再限于外科病症,亦包括疼痛、脏腑疾病、全身性疾病等;第三,《内经》后的古代刺血,大都尊《内经》之旨,并结合自己的经验和所处时代环境而有所创新和发展,涉及 内外妇儿等各科,病种达几十余种;第四,新中国成立后,随着西方医学的发展和中医热潮 的兴起,刺血疗法得到空前发展,适宜病种达到二、三百余次,涉及内、外、妇、儿、伤、五官、皮肤等各科。
  随着历史的发展,刺络放血疗法病谱在不断的扩大,从开始的外科病症到现在的各个系统疾病,这在一定程度上依靠于刺血工具的不断完善和创新。萌芽时期,针具局限于贬石,因此也只能治疗一些痈肿之类的外科病。《内经》时期,随着九针的发明,尤其是饞针、锋 针、铍针的广泛使用,使病谱扩大到疼痛、脏腑及全身性疾病阶段。后期医家也在不断改善 针具,如王氏运用“瓷锋针”治疗丹毒、疔疮等疾病;张子和善用铍针、磁片及草茎等。到了近现代,针具在不断丰富,现代常用的刺血针具主要是三棱针、皮肤针、小眉刀;贾春生等在《中医刺络放血疗法》中指出,刺络放血工具分为专用工具和代用工具,其中专用工具有三棱针、员利针、采血针、单针剌血器,代用工具有皮肤针、火针、毫针、注射针头、小眉刀等。针具的改良和丰富影响了病谱,从而促进了刺络放血疗法的发展。现代针具的不断改良和完善,使刺血疗法的适应证变得简单,利于大众接受,我们深信:这种回归自然的疗法,定能广泛的推广,发挥其应有的作用,从而造福人类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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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清文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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